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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珩专访 我的绿色缪斯

闫珩专访 我的绿色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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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在ART021是以项目个展形式展出的,之前的展览都是在画廊空间,艺博会展览空间较小可发挥性不大但是曝光率很高。开幕比较嘈杂,总的来说展览效果还是可以。有些新朋友,通过这几件作品认识了我,然后进一步去了解,也有很多老朋友,对我的作品面貌比较了解这次又看到了新作。

  苦艾酒Absinthe是法国的一种烈性酒,在法国施行禁酒令时期这种酒也在被禁之列,而且它有一定的致幻作用。这系列作品的创作源于去年在法国巴黎个展,同时通过主办方申请了艺术驻留。那段艺术驻留时间逛了很多美术馆,朝圣了好多经典绘画。同时由于去年法国经历了两次恐怖袭击,整个社会面貌很特别。巴黎吸引我的是她的颓废之美。

  很多艺术家,像梵高、马奈、毕加索,包括我喜欢的作家海明威都是苦艾酒的爱好者,如果细细体会他们的作品会发现与喜欢这种酒是很有关系的。德加的一幅代表作就是《苦艾酒》,毕加索、马奈、梵高也画过《喝苦艾酒的人》和与之有关的作品。我们所了解的梵高的作品带有强烈的色彩和笔触还有他传奇的一生都是苦艾酒浸泡过的,苦艾酒被称作艺术家的绿色缪思。满艺:很有意思,你的作品里有直接出现苦艾酒吗?

  有的,其中一件大幅作品里有苦艾酒这一元素,苦艾酒酒杯上会放一个精致的小勺子,点燃的方糖落在酒里面产生悬乳状,很有仪式感的过程(笑)。另外一幅作品再现的是在巴黎地铁看到的醉汉,当时让我想到了《老人与海》。今天的巴黎 难民问题,伊斯兰问题,经济衰退恐怖袭击… 这些已经是世界性问题,但是我还很喜欢巴黎那种颓废之美。

  或许你不信,我画画的时候不听音乐也不借酒渲染,我更喜欢一个类似评书或电视剧类的声音可以让自己舒缓,当自己全心投入进去后那些反复播放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满艺鑫子:你的这些作品是绘画和装置结合的形式,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类型的创作呢?

  满艺:在你的作品中看到很强的叙事感受,有人物、具体的环境,给人带入感。注意到你画中的人物几乎都是西方古典的人物形象,还有不同的物象,这些人物和物象是如何选择的呢?

  我想营造的是古典油画式的整体作品面貌,所以借助了尽可能贴切的元素。比如说画面中出现的幔帐,参考了维米尔的作品。西方人形象更适合油画与雕塑,他们骨骼清晰形象立体,亚洲人的五官是平的更适合水墨,水墨更能体现东方人的气质。

  那些都是从建材市场,跳蚤市场买到的,然后再自己加工。比如作品外沿的铁框就是用作建筑材料的方钢,我把它按古典画框的形式切割焊接,古典的形式金属质感作品的气势就不一样了。钢铁的锈迹斑斑,给了它新的味道,在现场能感到它的重量,并不是配饰而是作品的一部分。

  当代艺术总是以各种材料和面貌出现,绘画这种很土的方式却还是我最喜欢的。喜欢源于她的朴素和材料简单,它产生的时候就是木质的画框、亚麻布、颜料,今天最好的油画颜料仍是手工研磨的,油画笔的材料和造型也都几乎没什么变化。

  艺术不是创造出来的,有一部分是从经典中提炼出来的,还有和每个人的生活经验、性情有关系。

  合作很久了,去年在阿拉里奥的上海空间做过个展,2014年在阿拉里奥的首尔空间做过个展。阿拉里奥来到中国已经多年,创始人金昌一先生是著名的收藏家,有自己的美术馆,有很棒的藏品。

  闫珩:首先他们得懂艺术,并且在乎艺术家的感受。这个行业很特别,艺术家不是一般的职业,需要的东西是没有模式的。因为很多时候艺术家有想要的方式,有自己想做的展览,以及这过程中产生很多工作,很多是没有见过的,是新的,你所在的画廊能够给予什么方向的主导就很重要。

  满艺鑫子:07年从鲁美毕业,今年正好10年,创作事业上从初到北京时的状态到现在逐步走向成熟,这过程中有没有特别的变化或者转机?

  这种变化应该是在2011年的时候,那一年有了正式的个展。当时在杨画廊的个展准备得非常充分,画廊的重心也是真正开始做年轻艺术家,那批早期作品涵盖了后来几条线索。那次展览效果很好算是转折。

  那批作品的创作是从08年末到10年之间,大家都知道那时候是金融危机,08年末09年左右都特别难,798好多画廊关门了,很多艺术家离开。我去宋庄租房的时候,几个年轻艺术家正在往外转租准备离开,可以想象我当时的心态。后来也找了很多地方,最后定在后沙峪,一住就是五年。

  当代艺术家好多我都很喜欢,无论是出现在国际重要展览的美术馆的作品还是活跃在博览会和精致的画廊思维空间的艺术家,前提是他们让我先记住了某件作品,后来才了解并记住了艺术家的名字;相反艺术家若是把自己消费成了一个著名的符号我们记住的只是一个名字,却记不得哪件具体作品那么他就不在我内心收藏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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